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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谋生
1个月后……
周国的王城
熙熙攘攘的街道一头,一家客栈门口围满了人,两个店小二打扮的少年拿着叠粉色的传单逢人派发“小店开张在即,所有酒菜凭此帖一律八折。”引了不少路人好奇驻足。
客栈的二楼,一蓝衣少年执着杯清茶庸懒地倚在栏杆上,眼波流转,嘴角钩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小鱼,看来宣传的效果不错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又瞄了楼下突然多了几顶暖轿,苦笑着:“你真是在监督宣传效果吗?似乎这几天‘路过’这里的姑娘是越来越多啊!”
蓝衣少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“慕容,我也来试试!”
听这声音,我眼前一花,好一个翩翩美少年,白色的衣衫,配上一柄西湖折扇,一如书上所说的玉树临风。前一个已经让客栈门口交通堵塞了,后一个除了直接抛头露面外,还夸张地直接招手示意,楼下立刻引来阵阵惊呼,貌似有几个女孩子激动过度而晕倒。
我心想:如果他再来个飞吻什么的,到时候楼下的场面就算出现踩死人也不足为奇。我这客栈也不用开了,抵了赔人家医药费都不够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“你们两个秀够了吧!”我低吼着。
蓝衣少年耸了耸肩,一脸坏笑地凑到我耳边,热热的气息让我的耳朵好痒:“小鱼换上男装一定很好看。”我白了他一眼“慕容,你这是在调戏我吗?”
白衣少年干脆直接用扇子把我的下巴顶起:“这样才叫调戏。”
“ 舞!你也来?!!”我大叫。
“嘿嘿,我也要。”依依跟个牛皮糖似的也黏了上来。
这家客栈,名为人鱼客栈。
当日我们穿越到了周国,想尽了法子都无法回去,本是郁闷无比。但日子总要过下去,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,我们自然不会蠢到去相互指责,相互迁怒。因为要想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活下去,第一要则就是必须团结。况且凭着几人的专业和学识,在这个落后的年代就不信混不下去。所以我们就商量起了谋生之道。
人鱼客栈自然不可能是天上掉小来的。说来要归功于依依。这家伙虽说是个学生,实则是个资深倒爷,常常在学校间穿梭倒卖各种韩国饰品,最近韩流大行其道,碰上她那天,她背上的包包就装满了新到的各种首饰样品。
就是这包东西让她重心不稳,顺便连累我们一起掉进这个征途的世界。也是这包东西,让我们在个世界有了第一桶金,买下了属于我们的人鱼客栈。
幸与不幸有时真的很难说清楚。
虽说,这个世界的工艺水平还不发达,如此精美的饰品可以卖到好价钱,但依依卖得也太快了,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换回了一大盒白花花的银子。问她,她只说碰到个喜欢饰品的主儿,所以就全部转手了。再问她买家是男是女,做什么的,依依便笑而不答。这小丫头,鬼灵精怪的,真不知搞什么鬼。只是她既然不说,我也不好多问。
拿了银子盘下了街口的这栋宅子,前院做生意,后院做我们四个的住所。做什么生意好呢?
“我要开妓院”依依兴奋的喊着。
“我觉得依依的主意不错,应该很好玩!”我嘿嘿的笑着幻想我们倚着门拉客的情景。无怪人说,良家妇女都鄙视荡妇,但若有机会尝试,却又无不跃跃欲试。
“以色事人,你们都不打算嫁人了吗?”舞冷冷的提醒了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。
“我们卖艺不卖身”依依还是兴奋的争取这个可行项目。
“不行!”慕容看了我们一眼,“开妓院跟开夜总会是一个道理,黑白两道都要打理。哪处的香没烧到,咱们都得关门大吉。梳理这些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就算银子足够,也需要时间。更何况我算过了,我们的银子盘下这栋宅院外,扣去装修,日常用度的花费外,剩下的就没多少了。还有一点就是,人员招聘了,你总不能到处贴牛皮鲜,说我们要招女公关,待遇从优吧?”
“那开家客栈吧,”我吃着灵凌舞做的寿司,突然来了灵感。这个空间还没有味精和其他调味品,做出来的食物都相当拙劣,别的不说单单到这个空间吃的第一顿饭,简直是我身平的一大折磨,若不是我实在饿极,那是坚决不能下咽的。舞见我吃得如此凄惨,晚上向酒店掌柜的借了厨房,亲自下厨做了顿盘寿司安慰我可怜的胃。
“开客栈算是正经行业,可以。”舞先点头了。
“客栈的经营比较简单,不像娱乐业那么复杂。咱们只要能维持日常开销,轻松点好。”慕容也赞成了。
三个人把目光转向出资人,依依笑道:“嘿嘿,我没意见。只要每天能打扮得漂漂亮亮,上班的地方离家近,轻松又有零花钱我就没问题。”
做什么生意是定下来了,但如何经营马上成了头号问题。
我盘算着:
1、让慕容和依依做人鱼酒楼的形像代言人。一个气质型,一个娇俏型,绝对老少通杀。拿她们两来招徕客人,估计给个笑脸连零钱都可以不用找了。
2、我和舞主管菜色监督,到时候重金聘请了京城二流的厨师,进行培训。一来因为一流的架子大,费用高;二来我们也不纯粹指望二流的厨师完全掌勺。所谓特色就是要做些现代的美食,说白了就是找个有基础的厨师来做学徒,我和舞亲自指导。你想一流的厨师肯屈就么?.
我的计划一说,舞和依依都赞成,就慕容皱着眉头不语。
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“小鱼,舞,还记得蓝海战略吗?”慕容突然问道。
“虾米东东啊?”依依一脸不解。
“所谓蓝海战略是一种经营的理念,所有的人都在红海里游,争夺有限的资源,就算再努力,最多也就只有半杯残羹;而蓝海战略就是要我们去开辟新的领域,花最少的力气赚更多的钱。”舞耐心地解释。要知道她在读书时候,是班里的高才生,属于那种不用复习照样拿奖学金的家伙。
“哦。”依依哦得一脸茫然,穿越前她读的可是计算机专业的,企管方面的经营之道不懂不足为奇。
我捏了下她的脸颊,享受着那QQ的感觉,帮忙解释:“换句话说,就是要靠标新立异来做推广。”
慕容笑着点点头说道:“不错,用美女来招徕顾客,其实在其他的商家也曾用过。对面那条云来客栈还包了群芳楼的花魁坐阵过。相同的策略,未必能达到最好的效果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念头。
“反其道而行,我们还用美人计,只不过不是美女而是——美男。”慕容果然跟我想法一致。
依依想了想:“可是,如果是美男,来的都是顾客,客源不就少了很多?”
舞一拍依依的脑袋:“笨哦,女客多了,男客自然也就慕名而来。”
依依顿悟:“对哦。”
“此外,再配合上折扣、抽奖、积分等促销手段,相信三个月可以收回成本。”慕容居然用毛笔在宣纸上列着等式,更诡异的是居然还有x,y之类的代数。
没多久,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侯门深闺,周国王城中从13岁到30岁的女子,几乎没有不知道人鱼客栈的。准确地说,是没有不知道人鱼客栈四位少主的。
余公子,温柔多情,曾为一个饿了多日的乞儿亲自下厨,还将她留在客栈住了数日,非但分文不收,还赠了不少银两给她做盘缠。如此有爱心乐于助人的男子本已少有,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模样,带了点憨憨的孩子气,简直把女人的母性本能全部挑了起来。(据查,那乞儿实为某知府千金,苦心经营目的却不得而知)
慕容公子,温文儒雅,有人看见他在市集上撞见个醉汉,被人扯着衣服当街谩骂,却始终骂不还口。如此涵养实在是造诣颇深。往日街道上满口脏话的贵胄子弟更是无法与之相比。黄昏的时候,常见他倚在枫树下喝茶,茗香淡然,落叶翩翩如红雨,唯美浪漫,这也是每个女人的死穴。(据查,那个醉汉后来在后巷里头被人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)
凌公子,风流倜傥,桀骜不群。帅得无以附加,酷得不甲辞色。群芳楼的花魁牡丹为了他推掉了赎身从良的机会,而凌少却从未正眼看过她。越冷越酷的男人,越能激发女人挑战难度的兴趣。(曾有人传说凌少有龙阳之好,结果话还没传开,散布者已被他的一众粉丝群殴成猪头)
最让人羡慕的就是第四位少主了,一个明媚娇俏的小姑娘——依依。让人羡慕的不是她娇好的容貌,而是她有三个玉树临风的哥哥。不少官家小姐想方设法地想结交她,为的不过是从她那多了解些三位哥哥的喜好。(据查,依依借此狠狠地发了一笔横财,当真是信息时代出生的角儿)
打从客栈开张后,我们三个都以男装示人。慕容管理内外的帐目和促销方案;凌舞负责采购和人员招聘管理;我则打点其他琐碎和跟进新的菜式;依依则负责现场管理和接待,她最大的乐趣似乎就是使唤小七和小三拼命干活。每天一早就能听到她清脆的声音“小P孩,挑水去!”“小三,你再不把柴劈了,信不信我扣你这个月的银子。”
每当我看见大家忙里忙外,其乐融融的模样,我竟有种错觉:我原就是这里的人,这儿就是我的家。
客栈的生意还不错,除了西式的布丁、奶酪尝试的人比较少外,其他的菜式都很受欢迎。舞是个称职的HR,头个月的营业额一突破了预算,她就开始给员工发奖金。我跟慕容则盘算着客栈上轨道后,如何做甩手掌柜。至于依依,隔三差五地总会溜得不见人影,回来的时候不是磨着慕容在扇面上提字,就是要我去跟她的几个新认识的姐妹打招呼。
后来我才知道,书有慕容亲笔落款的扇子都被她高价倒卖出去了;而我陪她的几个姐妹喝茶吃饭,她也从中收了费用(注:那些银子从未上缴过!再看依依那副数钱数到手酸的陶醉表情。令人发指啊~~~~)至于舞……有次我出门的时候,居然在北郊看到依依举行拍卖会,公开拍卖舞穿过的衣衫……无怪舞老说衣服怎么老是洗了就不见了。
也难为周国的这些女人,对偶像的狂热简直不亚于二十一世纪。如果,有天她们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,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抓去变性,想到这,背后一阵凉飕飕的。
天气渐热,没有空调的时代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的右手,勤奋地摇着扇子躲在别院莲花池边的凉亭里,边幻想着二十一世纪的水果冰沙。
“二哥!看我把谁给带来了!”
大好的午后休息时间,依依的声音着实有撼人心魄的效果。热得要死,我实在没力气应酬她,懒懒地应了句“谁来都没用。”
有时候真怀疑依依是不是跟龟仙人修炼过瞬间移动,刚才她的声音好象还在百米之外,一晃眼就到了眼前。而且还带了客人,准确地说是美人。
依依的美在于她顾盼生姿的明媚,一笑一颦让人如沐春风;就算她如何撒娇胡闹,也叫人不忍对她指责分毫;而她身边的这个女孩,让我第一眼便想到了一个词:国色天香。美得大气,美得端庄,年纪虽小,但雍容华贵的气质已流露无遗。
“二哥,别发呆,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水郡主,我今天可是专程把她给请来的。”依依坏笑着。
汗死~~~我几时提起过什么水郡主,还经常?依依这丫头编瞎话越来越不着边了。本想辩驳,却见那水郡主已羞红了脸低下头去,一时间我也不好开口,只能用凶恶的眼神声讨依依,嘴上却是客客气气地跟郡主见礼。
说实话,我有点同情这位郡主,估计今天来这趟定是向依依那家伙上缴了不少银子。不过同情归同情,要我当真应付同性的仰慕者,我是没底的。“依依,你先招呼一下郡主,我去厨房准备点点心就来。”找了个托词想溜。
“二哥,我来吧。”依依一把将我按回座位。
“这有的粗活怎么能让我的宝贝妹妹做呢?”我笑得一脸和气,只有依依看得到我眼里的凶光。
“郡主,你看,二哥对谁都这么好。”
兄妹两一人一句一推辞着,手上也没闲下,都想把对方留在原地,手上的力道自是加重。结果……“扑通”一声,也不知道是谁撞到了郡主,竟把她推到了池里。
“她会不会游泳?”我赶紧问依依。
“还问个P,赶紧救人!”不等我说完,依依也一把将我推了下去,而我,还来不及说——我也不会游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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