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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宁愿为一朵如流星般易逝却绚烂的昙,绽放自己真切的爱与恨,尽展心底的律动与妖娆)
青瓦白墙,流水石桥,南宫渐雪望着湖中的半盏残荷,心中涌起一阵浓重的伤悲。鹅黄的长袖划过薄雾,留下一道淡淡的流痕,“帘卷西风”的心法已将臻顶峰,奈何这付世家的枷锁却仍然无力去摆脱。“音绝书焚归寂寥,弦断有谁知,”南宫轻轻的吟唱,在这秋意深浓的无韵小筑中,她已感疲惫,她就要沉睡在这无尽的忧伤中了。
“小姐,能饮一杯否?”清澈如冬日的溪泉般地声音竟略驱散了一丝倦意。南宫笑了,宛若绽放着的血红的蔷薇,“既已进了这无韵小筑,自当相奉一杯。”素手轻拂脸庞,说不尽的清艳柔媚之意,但心底的杀意却一丝丝蔓延开来,这无韵小筑,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能随意进来。
转头,竟是一诧,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儿啊!随意的长发任由风吹拂着,一袭白衣松松地着在身上,手中持着的,竟是胡笳,南宫忽然感到一阵眩晕,这双清澈如他的声音般的眸子,让她忽然感到,自己还是一个女人,于是她出手了,依然是鹅黄的长袖,只是袖中多了一丝锋锐,如她的眸中多了一份绝然。自她创出这一式袖中刃来,南宫世家占江南水运三分之利,如今,又是一个男子将死在袖中天河之下,而他,许是唯一让自己心颤之人吧!闭眼,等待他眉心的一滴血染上自己的袖。突然,袖间劲气竟被破开,天河已被夺去,南宫一惊,但应变极快,裙袂一展,已在三丈之外,然她的掌心,却还是让他轻轻一抹,那一阵酥麻的感觉,竟让她的心险险崩溃。
只见他微微一笑,“如此佳人利器,应当作剑舞,为何作这袖中乾坤。”右手一展,天河徐徐飞向南宫渐雪,南宫脸色已变,这一手擒龙控鹤功实算的上是天下第一的功夫。接过天河,良久才苦涩地道,“先生如此奇功,意欲何为?”那男子一声长笑,“听闻江南无韵小筑南宫小姐乃一代奇女子,特来拜会,想不到见面便是这袖中一剑。”南宫轻叹道:“敢问先生之名?”“天落月染白,既然今日小姐不适,染白去了,隔日再访。”长笑声中,月染白已踏波而去,只留下湖中的几圈涟漪,转瞬便即散去。
南宫还是怔怔地望着早已随风而去的身影,他第一次给了自己失败的感觉,原来自己还是会败的,自己终究不是那个能中兴南宫世家的人。“弦断有谁知,弦断有谁知…”她轻轻地呢喃,抚着掌心被他抹过的地方,心下不禁怅然若失,“月染白,天落崖…”她又望向了那盏残荷。忽然一只白鸽落下,南宫心下暗叹,这世家,还是不能没有自己啊,解下鸽上系着的纸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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